
曾经以“米饭之国”自居的日本,现在老百姓连吃顿白米饭都要精打细算。 就在2026年1月初,日本超市里一袋5公斤装的大米,平均价格冲到了4416日元(约合194元人民币)的历史最高点,被当地人无奈地调侃为“奢侈品”。 这不仅仅是物价问题,背后是一连串环环相扣的致命危机:人口在以创纪录的速度崩塌,支柱产业在关键转型中掉队,而新上台的高市早苗政府,却开出了一剂高达21.3万亿日元的“猛药”试图刺激经济。 这剂药非但没缓解病痛,反而在2026年1月20日,直接引爆了日本国债市场——40年期国债收益率三十多年来首次突破4%,全球投资者都在疯狂抛售日本资产。 一个曾经的经济巨人,似乎正陷入一个越挣扎、陷得越深的“死亡循环”。
走进东京的超市,大米货架前的景象最能说明问题。 根据日本农林水产省每周对全国约1000家店铺的调查,截至2026年1月4日的那一周,5公斤装大米的全国平均售价达到了4416日元。 这个价格已经连续18周维持在4000日元以上,是自2022年3月开始统计以来的历史最高纪录。 有东京的米店老板回忆,与前年相比,去年的大米价格涨了大约1.5到1.7倍。
普通家庭的应对方式非常直接。 一位年过六旬的女性在接受采访时说,过去家里常备10公斤大米,现在只买5公斤;以前一天三顿都吃米饭,现在早餐改吃面包,午餐也换成面食。 另一位靠养老金生活的老人则表示,因为收入没涨,只能减少购买量或者选择更便宜的品种。 社交媒体上,“改吃意大利面”成了日本网民面对天价大米时自嘲的流行语。
根据日本总务省2025年11月公布的数据,2025年10月,日本剔除生鲜食品后的核心消费价格指数同比上涨了3.0%,这已经是连续第50个月上涨。 其中,大米类商品的价格同比暴涨了40.2%。 一项调查显示,2025年日本涨价或计划涨价的食品累计将超过2万种。 超过99%的受访者表示物价上涨带来了负担,其中81.6%的人感到“强烈”压力。
物价飞涨的根源之一,是日本前所未有的人口结构崩塌。 日本总务省的数据显示,截至2025年1月1日,不计在日外国人,日本人口总数约为1.2065亿,较上年减少了约90.8万人。 这已经是日本人口连续第16年减少,并且创下了1968年有统计以来的最大跌幅。 2024年,日本出生人数首次跌破70万人,而死亡人数超过出生人数的“自然减少”达到了91.2万人。
人口年龄结构更加触目惊心。日本65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占比高达29.58%,相当于每3个日本人里就有1个是老人。 与此同时,15岁至64岁的劳动年龄人口占比为59.04%。 研究显示,到2040年,日本的劳动力缺口可能超过1100万。 目前,平均每1.9名劳动年龄人口就需要抚养1名老年人,社会保障体系承受着巨大压力。
在产业层面,日本的传统优势正在流失。 汽车产业作为经济命脉,在美国加征关税的冲击下严重受挫。 2025财年上半年,日本对美国的汽车出口额下降了22.7%。 而在全球汽车产业向电动车转型的大潮中,日本车企却将大量资源押注在氢能源路线上,导致在主流电动车市场严重落后。 例如,丰田的氢燃料电池车Mirai,2025年全球销量还不到2.5万辆。
半导体产业方面,日本除了在上游的光刻胶等材料领域还有一定优势外,在芯片设计和制造等核心环节早已被挤出第一梯队。尽管日本政府推出了耗资5万亿日元的“半导体复兴计划”,但由于年轻人不愿学习理工科,人才断层严重,研发目标只完成了30%。 连台积电在日本的工厂,都曾因为招不到足够的技术工人而推迟投产。
就在这样的困境下,2025年11月,高市早苗领导的内阁批准了一项总额高达21.3万亿日元的经济刺激计划。 这是新冠疫情以来日本规模最大的刺激方案,其中一般会计支出达17.7万亿日元,比前一年的方案增长了27%。 该计划的核心是物价纾困,包括向每个家庭发放7000日元的电费和燃气费补贴(为期三个月),向每位18岁以下儿童发放2万日元现金补助,以及提高个人所得税起征点等措施。
然而,这一“豪掷”式的计划引发了市场的强烈担忧。 经济学家指出,在劳动力严重短缺、供给不足的背景下,这种需求侧的补贴对于提振经济的效果可能“远低于预期”,反而可能因为增加货币流通而加剧通胀。 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副院长张玉来教授直言,这不过是“表面文章”,目的是维护经济景气的表象,逃避艰难的结构性改革。
市场的担忧很快变成了行动。 2026年1月20日,日本国债市场遭遇猛烈抛售。 当天,新发行的40年期国债收益率盘中突破4%,最高触及4.215%,创下自2007年该期限国债发行以来的历史新高。 这也是三十多年来,日本各期限主权债券收益率首次集体迈入“4时代”。 同时,10年期国债收益率也升至2.33%左右,创下1999年以来的新高。
分析普遍认为,这次债市风暴的直接导火索,是高市早苗为争取选票而提出的“取消食品消费税”等财政扩张承诺。 投资者担心,这会使日本本就高企的政府债务进一步恶化。 截至2025年7月,日本公共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已高达263%,在主要经济体中位居第一。
国债收益率的飙升直接冲击普通家庭。 日本约70%的住房贷款采用浮动利率或短期固定利率,国债收益率走高会推高银行的融资成本,进而导致房贷利率上升,增加家庭的月供压力。 同时,债市动荡往往伴随日元贬值,这又推高了进口食品和能源的价格,形成恶性循环。
根据日本内阁府的数据,2025年第四季度,日本实际国内生产总值按年率计算仅增长0.2%成都股票配资公司,远低于市场预期。 占经济总量过半的个人消费环比仅微增0.1%,民众在物价压力下消费意愿持续低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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